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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,进入秋色,进入广州
发布者:admin 发布时间:2016-03-24 16:10 阅读:

文:陈桂城
本文为七天阳光公司(经典生活)原创作品。作者为本公司特约作者:陈桂城,首发于本公司微信公众号:经典生活,微信公众号ID:jdsh800
 

近来有些忙。不是忙工作,而是忙生活。其实也不是忙生活,只是生活变得充实了。

从家里回来,日子变得有些不一样。首先,天气有了变化,秋天的味道越发浓了,像张爱玲的小说,萧瑟,又有些藕断丝连。

 

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对自己的书写有些厌倦。没有新的东西可说。是读的书太少,还是走的路不够多?大概兼而有之吧。以前感觉有双翅膀,但被绑得死死的,伸展不开,现在觉得那双翅膀好像并不存在,就算彻底松绑,也飞不起来。

 

开始去健身房。上完第一节私教课,才知道身上很多地方都有劳损,背、膝盖、肩膀,都是羽毛球惹的祸。经过教练的一通摆弄,掰扯、拉伸,感觉全身的筋骨先松了一遍,又紧了一遍,噼里啪啦的,像系统重装。不要命的我隔天还约了油Sir去广州,整整两天,手臂都酸痛得抬不起来,整个人不在状态,原本爱走路的我,四处找电梯。

 

晚上,我们住进油Sir订的青年旅社。说是青年旅社,其实是住宅区里面的一栋欧式公寓,三十五层,但没有四楼、十四楼、二十四楼、三十四楼,欧式的风格,中式的传统。整栋楼看起来有些年头,却掩饰不了它曾经的辉煌,昏暗的灯光下,失去光泽的大理石、老式的吊灯、斑驳的墙壁,颓废又不甘。这不是我印象中的青年旅社,本来嘛,广州这样的城市,跟质朴、从容这样的气质是不搭的。我们住在顶楼的一个单元里,地方挺大,上下两层,大厅和房间都铺着地毯,六七间房,小的是单间,大一点放着上下铺的床,出租床位。两间单间住着两对情侣,一中一西,看啊,连房客都是中西合璧,这个地方实在有趣。

 

我们办理入住时,房间里已有人住下,他们去参加广交会,人都不在。房间采光很好,一面大大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珠江,旁边就是广州塔“小蛮腰”。窗外阳光很好,波光嶙峋的江面上,几艘船看起来慢吞吞、懒洋洋的。江岸两边,是两排高高的住宅楼,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过去,珠江就像漂浮在半空中。

稍作休息,我们去吃晚饭,回来洗完澡,买了薯片、花生、啤酒,上天台。上面有一个小柜台,一张玻璃圆桌、几张凳子,旁边一块小黑板,彩色粉笔写着各类酒水饮料。但这里没有东西出售,成了一个小厨房。正中是一个露天泳池,水面上还漂着一只小黄鸭,不知道这样孤独地晃荡了多久。可惜已经入秋,天气凉爽,不适合游泳。

我和油Sir在对岸的桌旁坐下,倚着阑干,吃着薯片和花生,不时呷几口啤酒,谈一谈我们这个年纪经常会谈论的话题。如今的我们,鲜少回忆过去,鲜少谈论理想和爱情,我们关注当下,谈论婚姻和家庭。

 

我俩境况相似,一样有个先结了婚的弟弟,一样不时被父母追问人生大事,一样对婚姻持谨慎态度。这样的话题,是怎么也说不完的。人原来是这么变老的啊。

前两年,和表妹、姑妈一起去桂林玩,在车上找座位时听见导游说,“来,给老人家让个座。”我一怔,怎么姑妈成老人家了,在我的印象中,她一直是我小时候看见的三十多岁的样子。仔细一辨认,她的眼角有了皱纹,头发有了银丝,她已经是做祖母的人了,能不是老人家吗?我的父亲、母亲也一样,我们不知不觉地大了,他们不知不觉地老了。突然想起去世多年的姑父,鼻子有些发酸。

夜深了,风很大,江面上的景致与白天截然不同,心境自然也是不一样的。“小蛮腰”的彩色灯光熄灭了,“晚安”两个字像是给我们的忠告,好像在说,“你们是不属于城市的,何必……”然后就听不清楚了。我又抬头看了一眼,有种整个城市都在向我们道“晚安”的错觉,有种满足的失落感。

那晚我睡得不好,不是内心不够宁静,是外部环境太嘈杂。同房的一个大叔,那呼噜,嚯,打得跟拖拉机似的。我听了一夜,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(我怀疑是昏睡过去的),一大早,他又开始首尾呼应地打起来,这对浅眠的我简直是折磨。

我起身想去洗手间,打开房门,那个年轻的外国女士先我一步,顶着一头蓬乱的卷发,穿着睡衣走进去,捣鼓了近一小时,出来的时候,烈焰红唇,一套职业裙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,卷发变成直发,瀑布一般倾泻而下,简直判若两人。我瞬间对那个洗手间充满好感,不知道我进去一趟,出来会不会变成蜘蛛侠。

洗漱完毕,油Sir还没醒,那位大叔的呼噜还在继续,我带上我的书,逃到天台。阳光洒满整个天台,风凉丝丝的,泳池的水又蓝了一点,原来是有一片蓝天在里面。远远而来的汽笛,衣服晃动绳索,塑料袋被风吹起,树叶掉进泳池,所有这些短暂的、细碎的声音,让周遭变得更加清寂。

我窝在吊椅上,晃着,在阳光下翻书,突然有个瞬间老去的愿望,每天就这样,摇摇晃晃,看日头升起、降落,感受岁月的漫长。

油Sir醒来,上天台找我,我们退了房,直奔广州图书馆,嚯,好霸气的图书馆。听说这是以“美丽书籍”为设计理念,采取东西走向、南北塔楼、独特的“之”字体造型,突出层叠的建筑肌理,同时融入骑楼等文化元素。但我看着好像一块厚厚的三明治,两边凹凸起伏的灰色砖墙,夹着中间的透明玻璃。现代化的颜色,现代化的设计,但给人的感觉冷冰冰。图书馆总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,总馆藏658万册(件),阅览座位4000个。我想,能投入这么大的财力,建造如此恢宏的图书馆,也是一座城市之所以是大城市的标志吧。

一早上都耗在图书馆,中午,我们选了一家重庆火锅,导航过去,却怎么也找不到,实在没辙,将就着走进一家四川火锅,没想到吃完至今念念不忘,打定主意以后将这家店当成我们在广州的定点餐馆(这么说好像有点不要脸)。

吃完饭,我们带着一身“火锅气”到了方所,但一进去,就被书墨香和咖啡香淹没。里面在举行一场音乐讲座,油Sir被吸引过去,挤进人群,我跑进书堆里,走的时候选了一本苏珊·桑塔格的《论摄影》,一看译者,竟是黄灿然,我出门时带的那本诗集的作者,油Sir说,这样的缘分,很妙。

桑塔格的这本书可不是授人以摄影技巧,而是透过朦胧的生活影象再现她对艺术的真知灼见,为读者提供足够的思索实物,以满足最为智性的需求。这是一本不容易读的书,我一字一句啃得颇为费劲。

从方所出来,我和油Sir就“分道扬镳”了,结束了我们这趟短途旅程。

时光虽然漫长,时间却是短暂的。

现在,我每周去三到四次健身房,打一次球,晚上回到宿舍,有时追一追《暗黑者2》,有时写写字、看看书,有时直接洗洗睡,日子好像很充实,应该是好事吧,但其实,好不好这样的问题是很蠢的,什么是好,什么是不好呢?总之,我让自己忙碌起来,就没有时间空想了。

自从去健身房,我就没再去河边跑步,感觉像是从乡村进入了城市。很久没看到河边的萤火虫,有点想念,像一个生活在城市的乡下人思念村庄。不过就算现在去了,也看不到了。

我刷医保卡买钙片、维生素、蛋白粉,每天吃。最近瘦了一些,该增加点食量了。对于吃的,我一向不怎么讲究,能吃饱就行,但经常没吃多少就感觉很饱,事后又很快就饿了。

又一个双休日,我和两个室友又去了一趟广州。这次只待了一天,却是死都忘不了地深刻。中午吃饭时,一口咬在筷子上,好家伙,咔嚓一声,差点把牙要断了,至今都不敢大口吃东西。那一下子,真疼啊。但我第一反应竟然是——筷子断了?真真是笑掉大牙。

新一期的《北滘风》出版了,我人生中第一篇上稿的小说刊出来。那天我去拿书,回来在公交车上一遍一遍地翻,看着自己的名字和文字变成铅字嵌在书页间,心里五味杂陈。

蓉姐从北京出差回来,她说,“伙伴们,我正常了。”我说,“可喜可贺。”她说她要来找我。一个周六的下午,她过来了,我还在上班,她自己在酒店待了一下午。下了班我过去找她,一起吃了个晚饭,饭后,散步到咖啡馆,一家叫“海角七号”的咖啡馆。

我们没有喝咖啡,点了一盘水果沙拉,蓉姐一杯奶昔,我喝鸡尾酒。服务员端来两杯水,玻璃杯装着,我以为是蜡烛,遭到嘲笑,谁知话音刚落,灯光熄灭,蜡烛被送上来,只不过这蜡烛是装电池的,浪漫打了折扣,不过我俩需要什么浪漫呢。我们喝着,聊着,说的不多,后来还各自看书,但不尴尬,很自在。墙纸是复古风格,铅灰色,墙上挂着几幅图,没看仔细,不知道是照片还是画,主色调是灰色,但每一幅都有一抹鲜红,形成强烈的冲突。我身后的墙面上挂着一幅电影剧照,蓉姐还给我讲起了那个故事。

 

 

第二天,我们去广州找洁姐(又是广州),吃了一顿家常便饭,聊聊家常,逗逗小孩。饭后,我很不争气地睡着了,朦胧中听到她们的谈话,听不真切。一觉醒来,四点钟了,蓉姐问,“行了吗?行了就走吧。”事后我告诉油Sir,他说我像蓉姐的小孩,被带出去遛了一圈,累了就睡,睡醒就回家。

又迎来双休,周六,我去看了一场电影,《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》,故事很好,简单、不激烈,都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片段,没有打架、撕逼、堕胎、绝症。看到男主角出国前跟母亲说“趁我还在”被严词制止,看到父亲在帮他收拾行李,看到离家后通过电脑与父母视频,都会触动泪腺。那些画面,一幅一幅,美得让人想哭。陈奕迅、王菲、范晓萱的歌声与电影融为一体,每一次响起,都很好地传达了人物的情绪,让人很有代入感,能更深地融入电影。很久没有那样投入地看一场电影,看完很想像主人公那样去生活,那样积极地面对生活。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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